求仁得仁

沉醉遗梦池馆

情欲总是鲜活而暖的。
春帐依微蝉翼罗,横茵突金隐体花。


此刻听在耳中的每个字都变作一根手指,一下下按着自己的心脏,整颗心上密密麻麻地,全是对方的指纹。



在那样的沉默中,时间一秒一秒地烧尽了,一寸光阴一寸灰。




有一双手,瘦得骨节都突了出来,搭在手腕处的衣服却不像是僧衣,而是什么古时候的书生装扮,舒袍缓袖,垂在木头做的钟杵上头,斑驳的木色衬着那样的衣衫,与那样一双手,竟有股莫名的苍凉。
 他听到钟声响了,苍凉地回荡在空山之中,落日下天穹染血般的红。




眸子像雨中春山、月下镜湖。又深邃得像口古井。井底沉着千年的岁月,静默地等着一个汲水的人。






昨日的雪大约还没下透,天色阴霾著不见日头,只泛著青白的光,像覆雪的大地上倒扣了只白瓷碗,人被闷在碗里头,憋久了便有点喘不上。






虞姬虞姬奈若何。你我两不相干,也再两不相欠。









脑中这两天乱七八糟的一些画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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